迎上前去。
“公主这么晚回来,可曾用过晚膳?”
安庆低声道了句“在坤宁宫时用过了”,说完,就半躺在那罗汉榻软垫上,垂着眉头,盯着一处房柱,不知在想些什么。
江舒宁本不欲打扰,可见安庆眉头愈皱愈深,似压抑着怒气,便觉得这事没这样简单,叫别枝搬了把杌子过来,就坐在安庆旁边。
她轻声细语问道:“公主这是怎么了?今日明明赢了比赛,应当高兴才是,怎么眉头深锁,闷闷不乐呢?”
安庆这才抬头看向面前的人。
江舒宁接着又道:“公主一向把我视做朋友的,您,若是有什么烦心事,可以说与我听听,也好,让我有头绪替您排忧解难呀。”
安庆别过头去,哼了一声。
身姿孱弱的人,反倒要替她排忧解难,真是笑话!虽是这样想,且不情不愿,但安庆还是把事情与江舒宁说了清楚。
“真不知道谁借给福安的胆子,居然屡屡挑衅于我,可气的是,就算我与她对上,赢过了她,她兴许还能突破这小组赛!”
一想到福安那得意的嘴脸,安庆就一阵窝火。
今日大致比了一场,安庆队他们组别马球队的水平有了了解。
不出意外,她们这组出赛的应当是,姑母,沈慕春,自己,以及那可气的福安。那成王侧妃和平阳侯的嫡次女,恐怕只能沦为炮灰。
江舒宁安慰道:“兴许不是这样呢,我今日也看的比赛,瞧着那成王侧妃,似乎实力不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