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抹药。
每一处伤口都很疼,但他从始至终都没有吭一声。
言畅刚坐下一小会儿就听不到水声了,过了好一会儿还是没什么动静,她有点诧异,就转身回了卧室,想看看是什么情况。
可在她推开门的那一瞬间,言畅整个人都怔住了。
她傻在了原地。
司以深刚从浴室里走出来,正打算拿起他的黑色卫衣来穿上,而他后背上和胳膊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
这绝对不全是今晚和那几个人打架造成的。
她当时亲眼看着他和别人的搏斗的,虽然他是一个人,但也是占了上风的,根本不会有这么多的伤痕,而且还都是新伤。
言畅愣愣地推开门,还没来得及穿好上衣的司以深刚要回头,言畅就已经扑了过来,从后面搂住了他的腰。
他身体一僵,拿着卫衣的手顿住。
很快,司以深就感觉到自己的后背上湿了一片。
他叹气,想要拉开她转身,但言畅不松手,司以深只能低声唤她:“言畅。”
她松开一只手,抬起来覆到司以深后背上的伤口处,轻轻地触碰着,哽咽着问:“怎么会这么多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