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周厂长到底行不行的问题,一时成了不解之迷。
回到厂长办公室,周东阳把门儿顺手反锁,转身拥住姜甜,先是隐忍地,低低地笑,而后笑得肩膀都抽动起来。
姜甜见他笑,也跟着笑起来,她仰起头,“怎么样?”
周东阳低头吻了她得意的眉眼,竖起大拇指,“高!”
姜甜喜滋滋,“我还要告诉你个好消息。”
周东阳:“你说。”
姜甜:“医生说我可能怀不了孕,这下我们俩公平了。”
周东阳:“……”
李国栋一番苦心布局,非但没有动摇周东阳的地位,反而莫名奇妙让他多了几分风流神秘,厂里小姑娘们崇拜欣赏的小眼神儿更不加掩饰了。
生产月动员大会上,他说得口干舌燥,底下掌声稀里哗啦,周东阳往那儿一站,只是那么抿唇一笑,底下那帮女人跟疯了一样鼓掌。
他甚至不能确定那天周东阳的一番话是敲打警告,还是要对他动真格。
他正焦头烂额着,刘小翠花光了他给的三百块钱,又熟门熟路摸上门沾便宜。
很不巧,李国栋不在家,他媳妇儿正好在家,说一不二的母老虎见刘小翠薄有姿色,又想到前些日子不翼而飞那三百块钱,顿时脑补一场偷情大戏,眼神不善。
刘小翠见眼前这老女人又丑又肥,故意往歪处引让她误会,巴不得她和李国栋闹离婚,正好自己上位。
李国栋下班的时候,两个女人已经从楼道里扭打到家属院,谁劝架也拉不开。
李国栋见不成样子,上去拉自己老婆。
啪!一声脆响,结结实实挨了个大耳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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