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没得说。
三人一进屋,屋子里有一瞬间的安静,实在是三个人的相貌气质太过出挑,看脸在哪个年代都一样的。
老板跟万鸣已经算是熟人儿,忙上来招呼着几个人坐下。
万鸣笑着跟他打了个招呼,“老方,过年好呀。”
老方陪着笑脸儿,“万教授您也过年好,您几位一来,我们小店儿可是蓬荜生辉。”
万鸣喜欢被人夸,嘴角不自觉翘了起来,手指在菜单上指指点点,一会儿功夫点了五六个菜。
老方目光不自觉落在万鸣的手指上,心说咱这劳动人民的手,跟人家这养尊处优的就是没比,穿得再人模狗样儿也比不了人家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贵气儿。
难怪他一来,自家的女服务员就兴奋得不行,旱得旱死,涝得涝死,这老天爷从来就没公平过。
万鸣点完菜,搓了搓手指,有些可怜巴巴的望了姜甜一眼,说,“甜甜,爸爸想喝点儿酒,你不会告诉妈妈吧?”
姜甜成天被控制吃肉,特别能理解万鸣的痛苦,眨了眨眼,“不能超过二两。”
她转过头,又问周东阳,“哥哥,你要喝点儿吗?”
周东阳摊摊手,“我开车。”
姜甜张口就要说“我来开”话到嘴边儿又被强行咽下去,她忘了,她现在不应该会开车。
万鸣点了一瓶茅台。
从放寒假到现在,他滴酒还未沾过呢。
吃着饭,周东阳忽然说,“爸,老和甜甜两地分居也不是回事儿,我看上了一处房子,就在咱们小区隔壁,吃完饭,一块儿过去看看吧,您顺便帮我们把把关。”
万鸣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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