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拿起刚倒的开水就喝?”
“还不是因为怕你责怪我,走神了呗。”
“是吗,我看还是不怕,怕就不会先斩后奏了。”周东阳说着话,示意姜甜张开嘴,给烫伤的地方敷了些冰硼散上去。
“疼!” 姜甜吸了一口凉气。
“这药是有点儿刺激性,过会儿就好了,忍耐一下。”
姜甜接着他上一句话解释:“不是故意先斩后奏,当时那种情况下,本来就有一点点想剪,然后室友一怂恿,脑袋一热,就给剪了。”
“脑子一热,下次你还能干出什么大胆的事儿来呀,总归是外来的和尚会念经,别人说一句,倒比我说十句还管用。”
姜甜总觉得似乎那儿不对,但又说不出周东阳这话那儿不对。
实际上潜意识里她的思维还是束缚在上辈子宋逸创造出的混蛋病态逻辑里,正常人谁会觉得剪个头发还必须得征求老公同意。
周东阳点到为止,说多了,倒激起小东西的反抗,适当的抱怨反而引起对方一些愧疚。
“不是说要去买过节的东西吗,收拾一下,我陪你去。”
说着话,周东阳转身从柜子里掏出几双新买的袜子,挑了双白色的,拽过姜甜的小脚丫,搁在自己腿上,帮她穿。
姜甜已经习惯了周东阳细枝末节的照顾,周东阳显然也乐在其中,姜甜骨架纤细,但和骨感不沾边儿,肉嘟嘟的脚趾头白润润透着粉,几乎可以说是晶莹剔透的,像是一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却天然一段生动。
周东阳忍不住挠了挠,引得姜甜咯咯笑。
“这袜子这会儿穿有点儿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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