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声音懒洋洋地,“你错了,我这是给他指条明路,他这种人才呆在大丰可惜了。”
刘秘书哦了一声又说,“哦,对了,天宏那边负责人我接触上了,不过感觉态度很微妙。”
周东阳冷笑,“不要管他如何故弄玄虚,商人的本性就是逐利,我们价钱给到位,一切都不是问题,盛兴不是想玩儿吗?那就好好陪他玩儿,我还偏要压一压他这条地头蛇,否则人人都当逸阳是软柿子。”
回到酒店房间,周东阳想自家宝贝儿了,见不着人,听听小东西都声音也好,给家里拨了个电话,意料之中的没人接听。
又打到万鸣那儿,万鸣接的。
“甜甜说是跟同学出去玩儿,今天没回。”
周东阳挂了电话,莫名烦躁。
抽出一根儿香烟给自己点上,缭绕的淡灰色烟雾从打开的窗口缓缓飘出,融入沉沉夜色。
抚摸着腕间姜甜编织的手工同心结,周东阳一口接一口闷抽,一根儿香烟转眼变成烟蒂。
太拘着肯定不行,一纵着就心野,头疼。
京市。
姜甜生平第一次进酒吧,陆远带着她去的。
酒吧里灯光幽暗,歌声迷离,氛围感挺足。
姜甜好奇地四下张望,陆远把她贝雷帽的帽檐儿稍稍压低了一些,轻声说,“那边有空位。”
两个人在酒吧挨着墙角的地方找到两个空位,坐下来。
陆远问她,“感觉怎么样?”
姜甜:“这就是八十年代的酒吧呀,也没什么意思嘛。”
陆远感觉她这话有点儿怪怪的,也没多想,递过去酒水单子。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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