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道:“我听闻陛下将要下旨,免仲将军为庶人。则日后我嫁与他,便成了庶人之妻,再也不会见到陛下了。”
他静了静,嘴角渐渐沁出一个冷笑,“阿暖,你真是厉害。”
她没有答话。
“你在用你自己威胁朕。”他说,“你为什么总是能抓到朕的要害?”
她避开他的注视,“我不敢威胁陛下。我只是在恳求陛下。陛下这道圣旨太不明智……仲相国已经年迈,颍川又多豪桀……陛下一意回护薄氏而严罚反薄清流,只怕要让天下有识之士寒心的。”
她缓缓地说着话,带着雨后清香的气息萦绕在他的呼吸里。那么微妙的温柔。可是她的话却那样不识时务,那样惹人生气。他将头轻轻埋在了她的肩窝,声音闷闷地,“阿暖……我到底应该拿你怎么办……”
她全身一僵。身体的亲密贴合,纵然隔着无数层衣料,也带着燎原之势瞬间攻克了她的理智。她感觉到他在吻她颈下的肌肤,苏合香是令人眩晕的香气,她难受地道:“陛下……不要这样……”
他仍然在轻轻啮吻着,耍赖一般地问:“不要哪样?”
她轻轻喘息着道:“陛下不要……不要办仲将军的罪……陛下身边只有他了啊……”
他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抬起身子冷冷地看着她,容颜上的情欲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朕在梁国时,是个不受生父待见的偏远藩王;朕到了长安,便成了让忠臣良将齿冷的软弱皇帝。”他的剑眉斜斜一挑,“如今竟落到要一个女人来劝谏了。”
她好不容易半撑着身子坐起来,长发都散了,身躯犹软得没有力气,却竟然抬臂
第55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