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当初跟朕去读书,到底学了些什么东西?连这样的曲子都听不出来……”
“周夫子又不教琴……”薄暖愣是想了许久,突然道,“是《关雎》!”话一出口便立刻红透了脸颊,“你——你无赖!”
他盈盈地笑望她,“朕怎么无赖了,你给说说?”
她嗫嚅:“文王太姒,夫妇和鸣,用在我们身上,恐怕不合适吧……”
他渐渐敛了笑,凝声道:“怎么不合适?阿暖,你不愿做朕的太姒么?”
☆、64
她眼睫一颤,抬眸看他,少年的神色是前所未有的严肃,目光冷锐而直接地注视着她。
他要她做他的皇后。
她忽然想起数月前她跪在长信殿,薄太后那一顿劈头盖脸的骂来。
“你是一根筋,你父亲也是一根筋。你们怎不想想,离了薄家,你们还剩下什么?!”老妇人的冷笑渗得人通身冰凉,“你初进宫来,老身便特与你说,帝王之心不可测,帝王之家最无情,你偏不听,老身的一番心血,全算喂了狗!”
“阿暖?”顾渊还在等她的回答。
她默默地靠上他的胸膛,带着窒息般的依赖蹭了蹭他玄黄的袍领,像一只无家可归的小狸儿。他从未见过她如此示弱的模样,蓦地慌了神,手足都不知往何处放,半晌才安抚地圈住了她瘦削的背:“怎么了?阿暖,你——”他涩涩地一顿,“你不愿意么?”
她将脸埋了进去,他的衣领子里全是让人鼻酸的龙涎香,许久,她才闷闷地道:“我有什么法子,横竖除了你,也无人会再要我……”
她的声音娇软,拂落他心头,有种说不出的痒。他又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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