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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如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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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切仿佛的幸福,却似乎是在那个名叫花楹的小妾死了之后,全然变了味道。殷止敬从那之后便成了个彻头彻尾的无聊人,公事、私事,父母、儿女,俱撒手不管了。
    他自己还颇有理,偶或声音懒懒地冲她道:“我便想管,你肯让我管?”
    她莫名其妙:“我怎么不让你管了?”
    他摇摇晃晃站起来,居高临下俯视她,昔日那风流俊采的状元郎,如今只剩了一双窅深的目:“那我要去见我女儿,你管是不管?”
    她顿了半晌,“女儿就在那边屋里,谁还不让你见了不成?”
    他盯着她,许久,轻轻地笑了。
    她最怕他这样的笑。安安静静,冷冷淡淡,像被掏空了心肺的孤魂野鬼,却并不恐怖,只是空虚。
    她忽然想起,花楹的那个女儿,笑起来时,同止敬竟是一模一样的。
    “你若能耐,便锁我一辈子。”他笑道,“看是我先死,还是你先死。”
    ☆、第三宴(二)
    高仲甫坐下来未多时,便向段云瑾投去一个眼色。然而段云瑾却始终端坐不动,他也就不再多管,草草用了几口饭便闭目听戏。
    段云瑾何尝不知,高仲甫的意思是让自己与殷画说几句话,自然便会有他的义子义孙给自己做桥。然而他心中已窝了不明的火气,恼那教坊司中谎称殷画的女子,恼那给她解围给自己下套的五弟,甚至也恼林丰,恼高仲甫,恼对面那个真真切切的殷画。
    请神容易送神难,用来形容此时他与高仲甫之间的微妙,实是太恰当不过了。
    拈着黄金盏闷了几口酒,意识渐渐混沌,到了酸涩不堪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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