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果如殷衡所言,躺着一沓临摹的字帖。
她将那些字帖一张张地拿出来,隔着幽暗的午后的光线细细瞧着,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眼神略微发暗。他最见不得的就是她这种样子,让他觉得飘渺遥远、难以捉摸,他不由得要说些什么来拉近与她之间的距离:“这是你写的?魏碑?呵,不错嘛……怎么还练过柳体?你总爱写这种寡瘦寡瘦的……”
她被他的形容词扑哧一声逗笑了,转过头来笑睨他:“什么叫寡瘦寡瘦的?”
段云琅想了想,“寡淡,瘦硬,让人一看就硌得慌。”
殷染听得皱了眉,“我都写成这效果了?”又将那纸张凑近了看,“不能啊,柳体是筋道十足的,怎么能硌人呢?”
段云琅听得云里雾里,他哪里分得清什么书体好坏,全是凭印象说话罢了。于是他决定耍赖:“就是硌人,不信的话,你给我摸摸!”说着他便两手抱住了殷染,惊得她“啊”了一声,字纸脱手,飘飘荡荡撒了床边一地。
他干脆将她膝上两只小盒也都拂开了,整个人不管不顾地往她身上压将下去——
床板一震,他已经压在她身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她仰面躺着,全身都被他钳制得动弹不得,两具身躯猝不及防地贴在了一起,她突然感觉到什么,眨了眨眼,“你……”
“闭嘴!”知道她要说什么,他懊恼地低低喊了一声,便再度欺压下去。
☆、第82章
第82章——防火水中(二)
如果一定要找个词儿来概括他们的每一次欢爱——其实总共也不多,两年半了,不会超过二十次——那应该就是四个字:乱七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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