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连衣裳也没法给你换。”
他将小兔子抱了起来,不言语只是看着她。她也就静了片刻,回到书案边,道:“先生既然来了,就给本宫出出主意罢。”说着,她将内郡的奏疏递给了他。
“是。”他微微一怔,而后应了,在书案对面坐下,将奏疏仔细读过。她想低头做事,心却静不下来,于是自去窗边挑了挑灯,黄昏的暗光在灯盏周围布下深浅不一的柔晕,柳斜桥读完奏疏,抬起头,就见到她立在那光晕边,面容上蒙着他也看不清楚的暗影。
“依在下看,”他思索了一会,才郑重地道,“这次灾荒,主要由于殿下给楚地、夏地、范地免税,税吏便克扣到了内郡百姓头上,才导致他们都无法过冬……”
“本宫总不能朝令夕改。”徐敛眉声音清冷。
柳斜桥摇了摇头,“的确不可朝令夕改。但殿下有无想过,这天降灾异,受苦最深重的就是那些勤勤恳恳种田为生的老百姓,而对军旅和官吏,几乎没有损伤?”
徐敛眉神色微动,“先生想说什么?”
“眼下首要是稳定人心。”柳斜桥看她一眼,似乎是思考了一下,选择了一种更为谨慎的说辞,“每到这样的时候,贵族大姓就趁机而出,以贱价抢占田地,乃致使百姓流亡无所。”他将手指在书案上敲了敲,“在下以为,不如向他们收钱。”
徐敛眉顿了顿,再开口时,话里带上一层轻慢:“向贵族收钱若如此容易,本宫早就做了。”
“不是直接地收钱。”柳斜桥摇摇头,“徐国以宗法为本,对贵族历来宽松,任他们私自盗铸铜钱——在下以为,首先当禁盗铸之风;同时,朝廷应当定下土地的官价,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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