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顺水推舟,你做的是对的。”
柳斜桥抬眸掠了她一眼,神容清淡,不客套,也不反驳。
燕侣想了想,仿佛也为那个不在场的女人感到悲哀似的,“不过也不怪她。若换了是我,大约也逃不出你的手掌心。”
柳斜桥静了很久,才道:“我却觉得她深不可测。”
“你那是当局者迷罢了。”燕侣笑了笑,“冯将军那边来了消息。”
柳斜桥翻着书页的手顿住。
“他说,岑河上的戍备状况他始终没有弄清楚,发了几批探子都沉了底。”燕侣压低声音,“阿欢,你可听公主说起过?”
柳斜桥平静地道:“不曾。”
燕侣微微眯起了眼睛,审视地盯着他,“当真?”
柳斜桥将那一页轻轻翻了过去,“这既是连冯将军都摸不清的事,公主又怎会随意告与我知。”
燕侣笑了一下,“我却看你们近日来过得不错。”
柳斜桥垂下眼眸,不再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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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明宫。
“此次东泽国主率众来降,实是扬我国威的大好时机。”老臣姜闵激动道,“殿下,东泽国被齐国所欺,来寻求徐的庇护,我们当待以上宾之礼,赐以公卿爵禄,再将东泽国土皆列为郡县……”
“缓着来。”徐敛眉摆摆手,话音平淡,目光却始终沉稳地凝在那张巨大的舆图上,“东泽国常年是在大国之间虚与委蛇,但如今的东泽侯却是和齐国有姻亲的,如何能那么轻易就背弃了齐国?”
姜闵一愣,老脸有些下不来,“殿下说的……也是……”
“殿下,”易初指着舆图道,“东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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