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角,她却说道:“我知道没有母亲的孩子是什么样的。”
他的动作滞住。
她睁着眼睛看着他,眸光清澈,像两泓乱山深处的泉。从权欲的修罗场上一步步走过来的女人,竟然还有着这样一双眼睛,这怎能不让天下的男人迷恋?
他有时真想将手探进她的胸膛里,去试试她的那颗心,到底是什么颜色。
徐敛眉很慢地开口了:“如果有一日你会杀了我,或我会杀了你,那这个孩子,不如便不要出生。”
死寂。
柳斜桥突然笑了一下,像是努力要驱散掉极沉重的阴云,他将她揽进了怀里,有些夸张地温柔着,“说什么傻话?”
“我的母妃……她是为我而死。”她却不为所动,闭了眼,声音仿佛漂浮海上的孤舟,“从那一日以后,我再也没能睡安稳过。我知道母妃可以为我放弃一切,可是我害怕。我害怕有一日,我也会为另一个人放弃自己的一切。”
“这个孩子会成为我的弱点,所以我不想要。”
“可如果他是你想要的,我……”
他伸手护住她后脑,吻在了她的额头上。见她没有反抗,才敢悄悄吻到她的鼻梁,衔着她的唇瓣,声息倾吐在咫尺之间:“那要谢谢你了,阿敛。”
谢谢你,为我留住最后一线期冀。
(二)
过得几日,柳斜桥带着公主府一众从人都搬到了宫里的鸣霜苑去。鸿宾对此事却有些意见,私下问公主道:“这样对柳先生,是不是不太好?”
“什么不太好?”徐敛眉看着奏疏,漫不经心地道。
“外边都说柳先生……说他就是,就是个一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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