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疑难,都不问我,先要问过法严寺的菩萨?”
“我,我……”她急了,“我当然有疑难,女人的疑难,你不懂!”
女人的疑难?他仿佛信以为真,往她身上着意瞥了一瞥,羞得她转身就逃。他却一把自身后抱住了她,下巴搁在她肩窝,呼吸濡湿她颈项,他轻声道:“南浦凄凄别,西风袅袅秋。一看肠一断,好去莫回头。”
明明是一首凄凉的诗,怎么却被他念出了……香艳的味道。
她被他全力地拥着,连呼吸都不敢粗了声气,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你……你今日上朝,圣上找你说什么没有?”
他的目光闪动了一下,“没有。”
“哦。”她努力轻描淡写,“我今日遇见了皇后娘娘,她说让我进宫照顾她。”
他手臂一僵,没有说话。
“听闻圣上要秋狩了?”她又说,“你会不会去?”
他忽然将她的身子扳了过来,正面相对,他的眼神里微露焦灼:“皇后说了你何时入宫?”
“还没说。”阿苦撇撇嘴,“大约就这几日,要跟去秋狩吧。”
男人沉默了。
入秋的风自高墙上吹落,藤萝簌簌轻摇,花架上的蔷薇又落了一地。他思索了半晌,忽然反应过来什么,“你冷不冷?我们回去说。”
回去,可是他的手还揽着她的腰。一路上颇遇见几个当值的下人,都是瑟缩着行礼没有望过来一眼。未殊过去没有发觉,这时才感到这些人的礼貌谦恭之中全是一种奇特的恐惧,抬头望向高墙之外,他知道外边还有三十个金衣侍卫日夜不休地看守着。
他知道自己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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