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忙之中,她竟还睨了他一眼。
眼角微微上挑,风情十足的狐狸。
她仿佛已经窥伺了很久,突然找到破绽便毫不犹豫地抢上,双臂如藤萝缠住他颈项,柔软的舌头若有意若无意地撩拨他的齿关。他终于没有把持住,原以为清如止水的一个吻竟令他呼吸粗重起来,他将她紧扣怀中,灯火冥冥,他低着头闭着眼吻她,她睁大了眼睛看着他轻轻颤动的睫毛,就这样被他抢去了唇舌半分之地的主动权——
师父的手掌在她身畔游移,她不可自持地屏住了呼吸,他的手一定施了法,所到之处摧枯拉朽所向披靡,她仿佛被扔进了深海,不能呼吸的时候却又被他湿漉漉地拎了起来,再抛进了油锅里。
他抱着她,他们一起,在那油锅沸水中煎熬。他眼底的她像一尾小鱼儿,柔软而滑腻,他冷淡了二十余年的心肠突然烫至发痛。两人跌跌撞撞地拥抱、抚摸、接吻,就好像两个异世相逢的旅人,彼此都惊异于彼此从所未睹的美丽。
“哐啷”一声,他后退时碰倒了书案,重心一个不稳,两人正正往席上倒去!
天旋地转,水深火热。
她抱紧了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烛火颠倒过来,她身下的男人朝她微微一笑。
她慌了神,他竟用自己的身子给她做了肉垫么?她撑着他胸膛便想站起来,未殊却皱眉痛呻了一声。
她倏地缩回了手,“怎么了,伤到了吗?”
他咬紧牙摇了摇头,冷汗微露,只盼着她赶紧从他身上下来。她却会错了意,抚着他胸膛道:“是这里疼吗?我压着了?哎呀我可真没那么重吧……”
他握住了她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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