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殊肩头有伤,阿苦都不许他搬动重物,这会儿看着这树在荒天野地之中几根潦草的直木,心中慢慢地,竟是叹了口气。
他抬手,修长的手指抹去了阿苦额上的汗水。阿苦觍颜一笑,“我也该去洗洗了。”
未殊的手却轻轻划过她柔嫩的脸颊,他的表情很郑重:“阿苦,谢谢你。”
“谢我什么?”她不自然地道。
未殊微笑,“若不是你,我肯定不愿花时间做这些事情。”
阿苦打了个哈哈,“那是我比较能来事儿。”
“……”未殊想了想道,“也许吧。”
阿苦拍掉了他的手,大咧咧地道:“我去洗澡啊,你不准偷看!回去,回烽燧里养伤去!”
“你是不是给我讲过一个故事?”未殊被她推着往那城墙下走,一边道,“一个放牛的男人,偷走了仙女的衣服?”
“你是说牛郎织女?”
“对,”未殊点头,“就是牛女二星。”
阿苦狐疑地攒了眉,“你想说什么?”
“你今天,害我没有衣服穿,”未殊回头看她,夜色之中,他的眼里浮荡着星光,“是不是故意的?”
片刻之后,一声尖厉的叫喊响彻整座无名山谷。
“你无耻,你耍赖!”阿苦尖叫道,“你知不知道我才是女的?!你都是仙人了,你还要做仙女吗?!”
“不对吗?”未殊还在想象,“无妄正可以做那头老牛……”
七日后,当杜攸辞第三次来到龙首山中送东西,未殊的伤势在阿苦的调理下已好了不少。两人已经搭起了简单的茅屋,扎好了床榻,做出了木桌木椅,院
第11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