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富贵贱?你们朝廷的变法,从来先富京都,再富中原、江浙,什么时候能惠及边塞,您什么时候再来阻拦我罢!”
他说到最后,眼眶通红,踉跄着脚步冲出正堂,掀袍迈过门槛时险些摔倒。
“哥哥!”宁姒睁大了眼,不知为何发展成这样。
但那一刻,哥哥匆忙又踉跄的背影深深刻进她的心里。
她觉得,哥哥虽然顶撞长辈、狼狈离开,但他激动强硬又微带嘲讽的话语里,藏着某种力量。是捍卫,是觉醒,是雏鹰长鸣。
宁大学士盯着宁澈离开的方向,怔了一会儿,叹道,“这混小子!”叹的这口气,包含了诸多无奈、关切,还有一丝欣赏。
常玉柔略带忐忑地开口,“逸风,我们是不是……错了?”
宁大学士握住她的手,“他才十五六,我们怎知他以后会不会为现在的冲动偏执而后悔?我们为人父母,考虑得多而长远,是人之常情。”
宁姒觉得她该走了,走之前弱弱地反驳了一句,“爹爹娘亲,哥哥马上就满十六啦!”
宁大学士这才察觉宁姒还在屋里,抚额道,“是,你哥哥又大一岁了,但是还没有成年。”
宁姒挪到爹爹身边,两只手搭在他膝上,歪头问,“哥哥都十六了还不能自己做决定?”
她扳着手指,“那嘟嘟六年之后,和哥哥一样大了,也不能自己做决定?这么一想,就觉得好没劲,嘟嘟不想长大了……”小脸儿皱成一团,充满了生活的艰辛。
这下把爹娘两人都逗笑了,一个揉她脑袋,一个捏她小手,爱得不行。
宁姒虽然调皮捣蛋,但在大事上从来温顺,从不反抗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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