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则听得津津有味,半点没有写诗的意思。
“宁姑娘,怎不露一手?”便有人问出声。
宁姒眨眼,“不是自愿的么?”
“是自愿,可我们想见识一下宁姑娘的才学,听闻宁姑娘在明岚书院以全甲的成绩结业,想来是有几分本事的。”
宁姒就不明白了,一开始找茬也就罢了,现在还有人揪着她不放。
可作诗这样的事,在她这儿就跟宁大学士布置的功课一般,如无必要,她是不愿想的。
宁姒看似脾性和软,实际很犟,她自己想作诗便作诗,这人言语想逼,她便不乐意了。
“初来乍到,我便为姑娘们奏琴伴诗,可好?”宁姒抬眼看向谢林晚,“晚晚姐姐,借我长琴一用。”
谢林晚遂吩咐人去取琴。
宁姒得了琴,横放案上,手指一拨,一串乐音流水一般淌出来。
别人吟桃花,她便弹了一曲桃花调。
清雅又舒缓,轮到找茬的姑娘时,乐音自然地转急,逼得那姑娘也跟着加快了语速,说得有些急迫。
宁姒唇角微勾,心道叫你也尝尝被人逼迫的滋味。
一曲毕,那姑娘气得脸颊涨红,“宁姑娘,你可是故意的?故意叫我出丑?”
宁姒无辜道,“怎么会,这曲子就是这般的,哪里是我要它快的?”
有人闻言笑起来。
那人是沈家姻亲,平日里最亲近沈烟萝,本是要为沈烟萝出气的,现在却反被摆了一道。气不过扯了扯沈烟萝的袖口,“沈姐姐,你来为我评评理,宁姑娘是不是要叫我出丑!”
沈烟萝轻柔嗓音响起,“这曲名为‘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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