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再弹,指法已然没问题了,宁姒笑着直起腰,正要往回走,便见谢夫人与另一个小女孩起了争执似的。
那姑娘抱着琴垂泪,谢夫人则蹙着眉冷眼看她,“如此结实的琴弦都能被你挑断,还说自己没有弹错?我的学生哪一个像你这样不知悔改?!”
谢夫人平日里虽看着傲了一些,却不曾这样严厉斥骂,把小姑娘说得直哭,哭得一抽一抽。
宁姒疾步走过去,捉了小姑娘弹琴的手,只见指腹被划出一道口子,鲜血直流。她的指法确有问题,但现在伤势要紧,遂用手帕裹住了小姑娘的手指头,而后拉着小姑娘起来去寻学院里的大夫。
伤口处理好了,宁姒离开了大夫的房间,走到长廊上,只见谢夫人倚着红木柱子,垂眸发愣。
宁姒不知为何也立在原地看了她好一会儿。
“母亲。”宁姒走到谢夫人身边。
“她没事吧?”
“没什么事,上个药就好,只是接下来几天的琴艺课都不能上了。”
谢夫人便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宁姒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正要往教室里走,谢夫人却在此时开口,“她为什么不肯认错?”
这话倒把宁姒问住了,宁姒难以理解的并非小姑娘不认错,而是谢夫人为何揪着这一点不放。想了想,谢夫人有心病,或许这也是受了心病影响?
于是语气很是温和地答她,“她认错了,在大夫的房间里认错的。方才在母亲面前,许是手指太疼,说不出认错的话来。”
谢夫人这才缓了面色,“认了错便好。”于是又接着授课。
下学之后又与谢夫人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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