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日便要擢升侍郎……”
宁姒心道,来了,夫人交际来了。
余光瞥见谢林晚离了席,宁姒立马站起身来。
沈烟萝疑惑地看她。
“抱歉,我身子有些不舒服,先失陪一会儿。”宁姒往谢林晚离开的方向而去。
赶到时只见谢林晚立在寒池边上,不远处人声喧闹,此处却一片寂静,衬得她背影说不出的寥落。
“晚晚姐姐?”宁姒走近一步。
“姒儿,你来了。”谢林晚偏过头冲她笑,那笑容和以前在纳凉宴上独立湖边的时候一样,仿佛藏了无尽的心事,笑起来却很是温柔。
“不喜欢这么热闹?”
谢林晚说,“有一点,不过今日是兰央出嫁的日子,我为她高兴。”她鞋尖微动,转过身来直面宁姒,月光从她背后洒下来,轮廓静美,神情却模糊不清,“我一直视你们为好友、妹妹,如今看着你们一个个出嫁……”
谢林晚走近了宁姒,笑容轻抚宁姒的妇人发髻,“姒儿,我也想成亲了。只是婚期遥遥,而我仍在谢家的泥潭之中。”
谢林晚去年年初丧母,三年母孝过后,她已接近双十年华。
老天好似偏爱为难她。
好在宁澈等得,宁家也没有什么不满。
“晚晚姐姐,亲事已定,你总归是宁家的媳妇,是我的嫂嫂。”宁姒伸手轻轻揽住谢林晚,“不若让我娘假称生病,然后你作为未过门的儿媳,自有理由前去侍疾,谁也不能拿礼法约束你了。”
宁姒抱着她说,“可好?这样你就可以早些离开谢家了。”
谢林晚扑哧笑道,“姒儿,也只有你能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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