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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绿睨她一眼,微微挑了下眉,明明不是很夸张的动作,却自然的带着盛气凌人。
她嗤笑,“不知道真假,你说什么?”
立刻就将找茬的人顶了回去。
时绿被家人暗示了几次,不得不主动去找江承。从那些女人身边经过的时候,她听到有人说她傲,听到有人说时家都快没落了,看她还能得意多久。
她全当没听见。
江承也被逼着跟时绿相处,他们两个避开众人,单独待在三楼的露天阳台。
“我跟我爸妈解释过很多遍了,两家合作就合作,没必要非得联姻,可他们都是老古板,非说不联姻关系不稳固。我呸,婚姻法都变了,他们的想法还停留在过去呢。”
因为这事,江承没办法趁着这次宴会,光明正大地约人,心里自然不爽。
说完,他看了眼时绿,又想起她那天,随手砸酒瓶的冷血模样。
阳台露天,栏杆也不高,这女人要是发疯把他丢下去,摔个残疾也是有可能的。
江承立刻补充了一句:“你别误会,我不是看不上你,只是单纯觉得咱俩不合适。”
“嗯。”时绿双手搭在栏杆上,随意应着,明显不想跟他说话。
秋天的晚风很凉,她只穿了件抹胸黑裙,却像是失去了对温度的感知,只顾望着远方出神。
黑色卷发被风吹起,一张精致的雪白脸孔完全暴露在夜色中。
江承后背抵着栏杆,随意搭着小臂,偏头看她。
方才没怎么注意,以为时绿浓妆艳抹。这会儿仔细一瞧才发现,除了眼下多涂了一层粉,她的妆其实很淡,只是因为美得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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