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气囊,现在命已经没了。
闯红灯的司机自然有法律制裁,这些事都不需要时绿操心。
学校那边她请了假,日日夜夜在医院陪护。
那几天里,时绿想起了很多过去的回忆,但大都只是在脑子里一过,没留下痕迹。
她不敢去深想。
因为所有回忆都有许宿野的身影,她很容易就会想起他,想起以前那个总是会默默看她的瘦弱单薄的少年,想起他现在正无知无觉地躺在病床上,生死未卜。
时绿忽然发觉,许宿野好像总是一个人,身边一直都空空荡荡的。
他跟许母关系看似和睦,其实关系并不亲近。
医生没从许宿野手机里找到任何家人朋友的联系方式。除了同事和合作伙伴以外,跟他经常联系的人,只有她一个。
他们分开的这些年,许宿野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几天后,许宿野情况好转,从ICU转移到普通病房。
他身上的呼吸机和其他仪器都撤掉了,终于能看出原来的样子。
他静静躺在床上,除了面色比平时苍白许多,呼吸过于轻缓以外,似乎跟睡着了没什么不同。
眼睫在眼睑下方投射出一片睫影,鼻梁挺直,嘴唇偏白。他睡得很安静。
许宿野的意识一直模模糊糊,几乎没有清醒的时候。
自从他出事,时绿还没跟他交流过。
晚上,护士进来,给许宿野打吊瓶。
一直像游魂一样安静坐着的时绿,这才像是活了过来。
她下意识走到床头,右手手掌悬在许宿野眼前,遮住他的视线。
她怕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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