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放在她后颈,只是静静放着,并没有动,却存在感十足,让人难以忽略。
柔软的舌尖扫过她的唇齿,与她交换着呼吸和津液。
许宿野吻得很凶,将时绿压进沙发里。
时绿感觉自己的大脑都变得晕晕乎乎的,裙子不知何时被推上去。
场面一时间有些失控。
时绿背后是沙发靠背,身前是许宿野温热的胸膛。
他的手放在她后腰,隔着薄薄的布料摩挲,温度透过裙子传递到她身上,带着炙热的烫。
时绿整个人的重量,都几乎挂在许宿野身上。
许宿野的白衬衫依然好好地穿在身上,领带打得一丝不苟,除了肩上留下淡淡的口红印以外,跟平时没什么区别。
他站在沙发前,双手放在时绿腰上,低头,看着她的眼神很复杂,带着湿润的潮意。
“时绿。”
“别这么喊我。”
许宿野喉结滚动,听话地换了称呼,“姐姐。”
跟最爱的人做着最亲密的事情,许宿野心中却一片冰凉。
于他而言,肉-体上的欢-愉,完全比不过即将彻底失去时绿的痛苦。
时绿眼睫半阖,客厅的灯光变得模糊,忽远忽近,摇晃不定。
恍惚间,她好像看到许宿野眼眶泛起红。
他俯下身子,亲了亲她的耳朵。
有冰凉湿润的液体落在耳垂上。
“可不可以……”许宿野没再说下去,但时绿能猜到他想说什么。
三月之期临近,想必他心里很不好受吧。
不然也不会在做-爱的时候哭。
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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