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重。
只要时绿好好的就够了。
夜色渐浓, 寒风烈烈,窗帘被吹得鼓起,室内的温度迅速降下来。
桌子上的小台灯被吹倒,摔在地上, 插头被扯开。
唯一的光源熄灭,屋里顿时陷入浓稠的黑暗,伸手不见五指。
“要回去吗?”
许宿野侧了侧身子, 挡住窗外的风,把时绿护在怀里。
寂静忽然被打破,好似按下某个开关。
情绪已经稳定下来的时绿拉住许宿野的衣服,阻止了他的起身。
她轻声开口,却不是回答他上一个问题,而是按照约定,跟他讲以前的事。
时绿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说得艰难,“对不起。高中毕业那年,没有履行跟你的承诺。”
“我本来已经报好志愿,报了祁大附近的理工大。但有次吃饭,爸妈跟我说,让我去学音乐。我就听了他们的安排,把志愿取消了。”
时绿很少把家里的事情告诉别人。这等同于自揭伤疤,暴露于人前,她很不乐意这么做。
小的时候,她试图跟身边的朋友倾诉。
可得到的回应却是“你家里这么有钱,你有什么可烦恼的?你已经比我们大多数人幸福很多了”,“你爸妈不管你,这不是好事吗?”,“你就不要想这么多了,这也没什么啊”。
时绿那时还不懂得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这个道理。
但她性格使然,在一件事上丢了面子,就不会再去碰。
所以这么多年,有再多负面情绪,她都是一个人默默消化。
家里的事,她从来没跟任何人提起过,连云三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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