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会怕许宿野扭曲的占有欲, 但时绿不怕。
她性格极端,对任何事情的要求都很极端,包括爱。
时绿只想要极致的爱, 而许宿野偏执又病态的爱恰巧很符合她的要求。
他可以全身心地,毫无保留地爱她。他可以给她绝对的忠诚和臣服。
时绿有时候觉得,她跟许宿野其实挺像的。
她狂躁的时候,想把许宿野捆起来,用牙齿咬破他的血管, 感受温热血液的流动。
可也有一些时候, 她会希望自己被他掐着脖子,一点点感受窒息,甚至死在他手里。
她每天的很多时间, 都在杀了他和渴望被他杀死这两种情绪之间徘徊。
时绿能感觉得出来,许宿野也有这种倾向。
只是,许宿野要比她理智得多,也心软得多。
时绿可以眼也不眨地伤害许宿野,可他却不管心里多痛苦,都舍不得动她一下。
所以他注定要被她驱使玩弄, 占据主动地位的人注定只会是时绿。
醉了一夜,又疯了一夜。时绿身上的黑裙有了褶皱, 腰间的布料还有一片暗红,是许宿野的血,已经干涸凝固,像盛开的邪恶之花。
许宿野从厨房回来, 看到她盯着那团血迹看,脚步停下,低声说:“抱歉, 衣服我帮你丢掉。”
时绿指尖抚过那团血迹,布料变得比其他地方硬了一些。
她想了想说道:“留着吧。”
“血迹可能洗不掉。”
“就是要洗不掉。”
她要把他的血带在身上,想触碰的时候,随时可以触碰。
许宿野愣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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