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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句号用的特别有深度,细品还带点“你们姑嫂可真了不起,组团去单身趴”的“赞赏”。
谢安蕊头皮一凉。
谢安蕊:【可不是吗?而且party就是她拉我来的呢!现在不知道跑哪去了,俊男堆里都找不到人。】
姑嫂连同林鸟都算不上,大难临头当然各自飞了。
谢安蕊:【哥哥,你放心!我这就去把嫂子找回来,再顺便教育教育她“野草哪有家草骚”的道理!】
谢遇时重新点开截图,盯着看了会,面无表情地掐灭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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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卿陆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卖得干干净净,从party回来后,窝在房间里画了几天的设计稿。
创作陷入瓶颈,闭门造车成效甚微,她再次给自己放了半天假,开车去附近的商场准备血拼一番。
然而就在这短短的半天里,亲爹大哥二哥接连打来电话,聊得还都是同一话题。
赵卿陆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肯定是温女士的心脏病又犯了,掉了几滴名叫“女儿要是没法跟女婿和好,我这面粉凝成的身子骨怕是熬不过今天”的眼泪,以此来逼迫赵家这几个大老爷们跟自己玩车轮战。
果不其然,没多久温芸也发来消息:【一听说你离家出走这事啊,妈妈这老毛病又犯了,心脏是一抽抽地疼。】
“……”
心脏病虽迟必到。
赵卿陆用语音回:【可我怎么听说,就前几天,您还参加了马拉松,跑二十里地都不带喘的。还跟人掰手腕,差点把人整条胳膊都给卸了。】
对面隔了近两分钟才回:【这些都不重要,你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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