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握在掌中,听到动静,他单手插兜缓步走过来,一声不吭地越过高权进了办公室。
望着他冷酷无情的拽哥背影,高权耳边又响起在会议室听到的哀嚎声。
攘外必先安内这政策没问题,但现在这种前有虎后有狼的境况,大刀阔斧的整顿显然比不上不费一兵一卒的怀柔政策,要怪也只能怪他们总裁最近跟地雷一样的心情,迁怒还算好的,就怕哪天情绪没崩住,地雷爆炸,连自己这种兢兢业业为恒越抛头颅洒热血的忠臣也被挫骨扬灰了。
高权在心里重重叹了声气,恨不得往领导屁股上踹一脚,最好能直接把人踹到意大利,别再霍霍他们这群无辜老百姓了。
汇报完工作,高权又将赵卿陆在意大利迷一般的行踪全盘托出。
谢遇时极淡地瞥他一眼,“你最近很闲?”
高权:“……”
南城分部的后续收尾工作已经安排好人接手,一周后谢遇时回到北城。
不在的这些天,北城阴雨绵绵,从恒越顶楼往下望,雾蒙蒙的一片。据天气预报说,这种暗无天日的生活还得再持续一段时间。
高权的情绪也被坏天气影响到,犹豫了一下午,临近下班时间,才意有所指地来了句:“谢总,意大利最近的天气好像还不错。”
赶紧滚吧。
谢遇时缓慢抬头,脸上没什么多余表情,但要是仔细一看,不难发现此刻他瘦削到刻薄的下颌线条都写着“怎么,你是梦里刚去过吗”的反问。
高权露出一个职业假笑,拿上文件快步离开总裁办公室。
六点的天,窗外夜色渐沉,谢遇时关掉顶灯,将落地灯光线调至最暗,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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