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选择自欺欺人的方式,说服自己对卿陆只有责任,没有半点感情。”
他操弄着话术,说得半真半假,没有直接将两个人的秘密同时宣之于口,而是以另一种委婉的方式表达出来,给对方留下充足的思考余地。
谢遇时呼吸猛地一滞。
分明已经疲惫困倦到了极点,被酒精刺激到麻痹的思绪却比往常还要明晰。
他忽然想起很多事。
季时樾大自己两岁,性格随和稳重,从小赵卿陆就特别喜欢他,总是屁颠屁颠地跟在他身后,送水又递毛巾的。
那时,就连双方长辈也都表示:“时樾和卿陆可真般配。”
紧接着谢遇时又听见温芸笑着调侃:“鹿鹿,还记得你小时候说要给时樾哥哥当新娘的话吗?”
似乎只要两个当事人点头应和一声,豪门便会多出一段门当户对、为人称道的婚姻。
不知道为什么,那一瞬间,谢遇时感觉整个房间的空气都朝着自己挤过来,他不自觉攥紧了手。
直到赵卿陆挽上温芸的手臂,用温温软软的腔调说:“小时候玩过家家说的话,怎么能当真呀。我可是把时樾哥当作我亲哥哥的,他还不比我二哥靠谱多了嘛。”
恰好这时,赵宴回路过,耳尖听到这话,上前轻轻拽了拽她小辫子,“又在背后编排我呢?”
一片闹腾声中,谢遇时沉沉吐出一口气。他低下头,惊觉掌心的汗液早已将书册洇湿。
再后来,他发现自己的目光总会忍不住落在赵卿陆身上。
明明那时候的他经常会觉得她吵闹,脾气差,爱小题大作,甚至是胡搅蛮缠,可每次看见她失魂落魄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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