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股潮味,随着我吞吐的动作像浪一样打在我的脸上,我脸红起来。
戴周昌问我今天都做了什么,我囫囵说了两句,反正自有人实时跟他汇报,我只要表个态就行。戴周昌又问我有没有见到谁,我说谁?他又不说了。他让我站起来,我被他摆弄完毕——背对他高高撅起屁股,一条腿架在沙发背上,戴周昌在我身下滑了滑,然后操进去了,他拍着我屁股让我夹紧了,骂我自慰多了逼都松了。我想他逐渐变得跟我爸一样了。
我虚空站着,被撞得东歪西扭,唯一可支撑的便只有架在沙发上的那条腿,可当我两只手都压在膝盖上的时候身子歪得会让戴周昌滑出来。我只好选择在虚空中摇曳。
戴周昌一会儿掏我的奶子,一会儿插我的口腔,手要忙死掉了。耳旁是他急促的鼻息,我想象了一下他将就我身高操弄我就不得不曲腿蹲,那个样子想想就好笑,他比我更累,我感觉也许不等九月他就硬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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