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女攻]绝对悖逆,相对要挟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像普希金一样伟大地ai着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起爆发出来,医生说,爱情的不顺也有可能发展出双相。
    我觉得可笑。我一直不当回事的爱情?到喜欢程迪才渐渐在意起来的爱情?
    “好多了。”我这样回答她,除此之外似乎不想说别的话,也说不出。
    说什么呢?说我根本不想回学校,还是说我的病能好得到哪去?
    我在家经常不会按时吃药,把药丢了,或是化掉倒在水池里。
    不想吃药,完全不想——我讨厌在药的掌控下睡觉和做事。
    在我复学的时候,吃过的药只有有限的几次,——所以我没好,病还在我身上。
    我回来时隐隐为即将见到程迪而高兴,——但又不想回去,不想面对学校,也、竟然也不想面对程迪。
    我爱她好深刻,到了自我幻想的地步——这样的地步,连害怕都产生了。
    “一起去吃饭吧?你们队还集合吗?”程迪突然靠近。
    “不...不集合了。”我呆愣地往后躲,衣服蹭上后面干枯的墙皮,我都料到后背会有灰白的污渍。
    “往后退什...”程迪的脸凑近亲昵地拉我,嘴唇就快贴上我的侧脸。
    我迅速地躲开,后背切实地贴在墙上。
    心跳声透过墙壁又传回我的耳朵里,已经分不清是心动还是心有余悸。
    衣服一定脏了。
    但我觉得好踏实。
    “...抱歉啊,”程迪并没有亲上我,但还是有点尴尬地起身,姿态仍然不失礼貌。
    “没关系。”我说,“这有什么的?现在去吃饭吗?”
    “好啊,等我拿下洗澡的东西,吃完饭顺便去浴室。”

像普希金一样伟大地ai着(2/3)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