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空教室趴在桌子上睡觉,手机也关了静音。
梦里什么都有,可是睡着突然被别人的声音吵醒,“同学同学?”
“嗯?”我被迫从复杂又不间断的梦里醒来,撇了撇嘴有点不耐烦,喊什么喊?还动手动脚的?
面前的女生开口,“同学,能不能麻烦你去别的教室睡觉?我们这是文学社的教室。”
我都要气笑了。
我走了一年,这学校的人怎么更轴了——这话不就比把一个快死了的人救活然后告诉他去旁边再死差一点吗?
我的病是忍来的,因为我习惯忍——不想说,也嫌麻烦。
但是搁在现在不一样了,在我不想醒的时候把我叫醒,天塌下来也挡不住我发疯。
我用舌头顶了顶左腮,闲散地笑着看她,“同学,你再说一遍行吗?我没听清啊”
那个女生表情还很严肃,清了清嗓子就要再赶我一遍,“这是文”
我站起来把她撑着手的桌子一脚踢翻,眼神之间已经收不住暴戾的情绪,“他妈让你说你就说啊?让你从楼上跳下去你跳吗?把人喊醒了让人去别的教室睡?睡什么!睡你妈啊!”
那个女生的表情明显变得不知道怎么应付,刚刚撑着桌子的手突然放空,现在似乎还留着惊吓余韵的颤抖。
“抖什么啊?”我倾着上身歪头看她,露出恶意的笑容,“又不是要睡你。”
罗宇就是在这时候出声,“楮、楮月。”他磕磕绊绊地叫出我的名字,第一次,也是到现在的唯一一次。
我看向他,对这个骨架大但看上去瘦弱的男生没有印象,——不是干巴巴的瘦,是一种正在蓄力的感觉。
γàоɡυоsんυ.Ⅽом 记者团、空教室、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