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到了。
“这是怎么回事!?”我从没见过真人的校长在我身后开口。
我回过头去,一个严肃正经的老头俯视着我,在他身后还跟着很多别的人。
在警校待久了,看见警服其实什么感觉也没有,——但此时不一样。
我想此时不一样。
被很多穿警服的人俯视的感觉,像是坐实了杀人的罪名,把我钉在罪恶的十字架上。
我是说,那就把我钉上去吧。
现在我要与罗宇分开。
我在校长开口的那一瞬间就放下了搭在他背上的手,刀随着掉在地上,金属掉在瓷砖上的细声。
血溅在有点脏污的洗手间的地上。
我竟然神奇地想到这是女厕所啊,这么多警校的男领导站在女厕里,被传出去了怎么办...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校长的话。
“锦宏!锦宏啊!”一个中年女人冲过人群跑过来,带着哭腔跪在杨锦宏身边。应该是杨锦宏的妈妈。
“就是你伤的他?”人群让出的道还好好的待着,杨锦宏的爸爸又朝我走过来,他看了一眼我旁边的罗宇,“还是他?”
“不...是我,没错!...是我!...”我强撑着根本不存在的气势,就像我真的捅了杨锦宏,而且觉得自己理所应当一样。
所有人都注视着我。
又一次的罪名的审视。
好歹我还能坚强地坐在地上。
救护人员是这时候赶到的,“是你们叫的救护车吧?”
没人回答这个问题,——他们都在急切地让救护人员把杨锦宏转移到担架上。
我
罪和开口(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