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听第三次的时候,爷爷突然开门进来。
“锦宏。”他颔了颔首。
我看着他愣住,然后紧张地握紧手机,“爷...爷爷....我”
“你都听过了?”
我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反正也是我的经验教训,我就跟你说说。”
3
爷爷告诉我,录音里的女人是这些年来一直跟着他的一个女演员,男人是一个会所的男妓。
说是跟着他,但录音里都有精液这样的词汇了,跟着干嘛?干吧?
“没有我她什么都不是,”爷爷说,神色间还是我熟悉的镇定姿态,但却让我有些不习惯,“锦宏,以后看人要看准点,以后你也是会发生这些事的,爷爷不跟你藏着掖着,要用金钱和权力把一个人完全把握在手里,不能让她有机会逃脱掉。”
我一直知道自己做了很多不符合家庭要求的事情,我原来可能羞愧过,但大多数时间没有。
醒来之后我意识到了,原来的那些事情,像是为虎作伥一样,幼稚又不知天高地厚。
我在这几天其实对爷爷感到抱歉,他是退任的好官,可我却打着他的名号为非作歹。
但此时此刻爷爷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我竟然仿佛看到了他的虚伪内里。
在我面前毫无掩饰的虚伪内里,好像人的劣根性完全暴露出来一样——他在教我怎么处理这样...的事情?
我宁愿他对我没这么坦白,保留原来那样的清正形象。
这是常态吗?所以。
我以后也要这样掌握一个人?用金钱和权力满足自己的欲望?
当着大家
杨锦宏番外 (楮罗还没完呢先写点这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