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还有很多以后呢。”
“楮月,谢谢你。”
“爱我就行了。”
“...嗯,我爱你....”罗宇扬起嘴角,“所以可以告诉我了吧,是怎么做到这么危险的事情的?”
“正要跟你说呢,昨天跟你说了杨锦宏道歉的事情,”我抬了抬手,捏着罗宇微热的耳廓,“他还说了可以帮我们这样见面。”
“出去之后要谢谢他。”罗宇此时的沉静更甚,“人被情绪操纵的感觉真是离谱啊。”
“杨锦宏以前应该是喜欢你的。”我的手下移一点,放在罗宇剃短的发茬上。
“怎么可能?”
“那天他说了一句不是,但你没有听到,我听到了。”
“那天?”
“对,就是那天。”
“你说如果我在之前就知道了的话,会喜欢上他吗?”罗宇问我。
我笑了一声,伸手刮了下他的鼻子,“问我这个?”
“...这算求助。”
空旷的监房里,摆着五张上下铺,中间放着几张拼起来的桌子,墙上贴着宣言守则,外面还有其他人的声音。
我们躺在床上,搂着抱着聊着无边无际的问题。
像每一对刚做完爱的普通情侣那样。
“那可能会的吧,不过肯定会很坎坷,——幸好你没知道。”我回答他。
“好神奇...”
“嗯?”
“所有事情,不管再突然,天大的变化,都好像一瞬间就能够适应,可能适应的过程有很久,但再想起来,感觉过渡得很快,但又觉得过去很远,上一种状态非常不可思议...”罗宇说
一点rou渣和一个正文小结尾(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