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年轻人不要那么冲动,我现在好多了,真要是你把我踢出个好歹,你这一辈子也就完了!不要把自己弄得跟个刺猬似的。当然你如果有那个资本,别说做刺猬,就是做老虎都行,可惜你现在做连刺猬的资格都没有!”
王喜贵听着邓长发的冷嘲热讽,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可他依旧是陪着笑脸道:“那是,书记教训的及时,我回去会教育他的。”
邓长发见王喜贵低头哈腰的跟个狗似的,气也消了一大半。不过他为了显示自己的威严,又道:“王喜贵,我告诉你!在这村里还没有人敢跟我动手呢?谁敢在村里耍横,我就弄死谁!”
此时的王向东愤怒到了极点,瞪着血红的眼睛瞧着邓长发那副丑恶的嘴脸,暗暗的握紧了拳头,恨不得上前给他两拳才解恨。可理智告诉他,不能这样做。如果这时候打了这个龟孙子,可能会把爸爸气病的。算了,先忍下这口气吧,就当为了爸妈吧。
“喜贵大哥 ,向东,您爷俩坐下啊。”邓长发的妻子站在一旁搓着手,干笑着。
“她婶子,那,那我们不坐了。书记,我们回去了啊。”王喜贵的脸上露着谦卑的笑容,“邓书记,我来的急,也没来得及给你买点礼品,留下这二百元钱您买点营养品吧。”
“你这是干嘛?快拿回去。”邓长发瞅了一眼桌上的二百元钱,虽然嘴里说不要,但是行动上却没表现出来。
走出房间,王向东咬着牙暗暗道,不就是个村支部书记吗,屌什么屌?等我翻身的那一天,我一定让你跪在我的脚下给我**趾头的。
“大伯,向东,你们不再坐会了?”邓巧玲从院子一隅走了过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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