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特别是最近望着她的异样而又火热的目光吗?难道她就不知道自己经常趁她不在家的时候闻她的内裤和胸罩吗?难道……
阴谋进行得如此容易,我反倒有些不安了。小心翼翼的不相信的望着她再继续追问一次:“真的什么都可以?”还特别强调了“什么”一词。
她没有任何迟疑,爽快的答道:“什么都可以。说吧,你要什么东西?”
至此我才明白,我“亲爱”的冰姨压根儿就没有往那方面想过。大概在她眼里,我仍然是那个她当初嫁过来的时候,怎么也不肯叫她妈妈的固执的小男孩。仍然是那个每天只知反恐的爱玩少年吧!虽然对我没有戒心,更有利于我计画的实施。但是,照现在来看,如果我直接提出来的话,大概她只有两种反应:要不是晕过去;要不是昏过去。
看来,得改变一下计画了。
于是,在她的紧张、害怕、惶恐、不安中。我说出了令她石破天惊却又隐隐在意料之中的话来。“我要夏姨再让我照几张相。”说完,我紧紧的盯着她的脸,不放过她的任何一丝表情。
极度的震惊使得继母出现了一会的恍惚,然后以一种很奇怪的表情看着我,那是一种很奇怪的眼神,不是震惊,不是愤怒,而好象是一种悲哀,好象我提的要求早在她意料之中似的。
只是她好象还不能确定似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要在我这里得到肯定的回答般。
我被她的眼睛望得心里有点发毛,腿脚都有点站不稳了,要知道我的心里本来就有鬼,再说了,如果她坚决不同意的话,我也没有办法,难道我真的如对她所说,把这照片拿给我的父亲,拿给她的家人,我也丢不起这样的
ňαňьēīsんυ.ⅭοⅯ 母子情深(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