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熊赳赳吃完早饭看到客厅电视柜下的龙蛋不见了,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奔到了小区花园的垃圾桶那,果不其然,苏静由于在她卧室里发现了安眠药,一气之下把龙蛋扔了。
怀里的蛋像是有了感应,晃了两晃,隔了好一阵才有些哀怨的说话:“我吃的很少,你别不要我。”
这话说的很轻,却像是无数根绵密的小针扎进熊赳赳心里,拔不掉挑不出。
你别不要我,多像是每个萦绕在她深夜噩梦的尽头,五岁的自己对那个离去的背影说过的话。
“我连累你了。”她习惯性的摸着龙蛋粗糙不平的壳,穿过万物枯荣的小区往自己家走。
这时,一道急促的刹车声在熊赳赳身旁响起。
“赳赳,大冬天你怎么穿着个凉拖鞋就出来了。”
说话的人是熊赳赳的死党发小张飞,人如其名,又高又壮又傻又黑。但虽说脑袋不灵光吧,但还是凭着特长生的身份考进了老牌985 ,江北大学。
熊赳赳和张飞从幼儿园就在一个班,妥妥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看熊赳赳刚睡醒的样子表情迷迷瞪瞪的,张飞伸手把她抱上了自己的自行车后座,风驰电掣的骑到了她家单元楼下。
“赶紧上去吧,光着脚你不冷吗?”张飞戳了戳熊赳赳的肩膀,把她赶下了车座。
熊赳赳懒得说话,和张飞摆摆手,转身要回去,忽然想到了什么,又蹦跶着走到张飞身边。
“把你羽绒服脱下来。”她说的理直气壮。
“这么冷的天让我脱羽绒服干什么?”张飞攥着自己的领口,一副小媳妇被欺负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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