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口红印擦了擦。
熊赳赳顺手接过纸继续擦着:“这部电影不是纪谌主演吗?你确定是因为我是福星才接的这部剧,不是因为现在你们俩有一腿?”
“纪谌?大明星纪谌吗?”刘雨墨和范晓晓两眼放光,脖子伸出了长颈鹿的生理高度,赶紧凑过来听八卦。
刘雨墨:“你什么时候勾搭上纪谌的?”
范晓晓:“我不管,快给我动用关系要十张to签,不!二十张。”
冯北好死不死的扯了个假笑,看向熊赳赳:“瞎说是吧,我是睡到他了还是和他谈恋爱了,你竟然用有一腿来形容我们的关系。”
熊赳赳讪笑一声:“睡了他那不是早晚的事?”
冯北舔了下嘴唇,眉梢轻挑:“这倒是真的,送上门的肥肉怎么能不吃哪。”
熊赳赳搓搓双手呈求饶状:“冯大编剧,等你们撕破脸大战的时候能不能不要殃及池鱼,我这种小菜狗经不起战火焚烧的。”
冯北端起杯子和她碰了碰:“好说好说,你先把酒喝了。”
舍友们的话题总是天南地北,聊东扯西的。熊赳赳不知不觉的喝了三杯鸡尾酒,才发现这酒这么上头,整个人昏天黑地,连眼前的人都有些重影了。
冯北叹了口气,把第四杯酒从她手里拿走:“你这跟我们喝了四年,酒量怎么没见涨哪?”
刘雨墨递了一杯温水给已经有点呆滞的熊赳赳,又扶了扶躺在她腿上喝的不省人事的范晓晓:“涨了,大一的时候一杯倒哪。”
喝多了的人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喝多的,这好像是一个约定俗成的规矩。
熊赳赳打了个酒嗝,拿两根手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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