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中被人牵着手走出了会议室。
“这些坏东西,我要他们消失。”刚刚恢复瞳色的楚湛天现在眼睛又变得有些蓝,还夹杂着明显的怒气。
救护车的鸣笛声已经从楼下传来,熊赳赳只好赶紧拉着他先躲上了天台。
“这些惩罚对他们来说已经够了,几句难听的话不至于要了他们的命。”熊赳赳从楼顶看着几辆救护车同时到达,不免胆战心惊。
刚才的画面太过血腥,要不是早前经历过这种事,有了抵抗力,当时指不定吓成什么样哪。
“江昀枫好像脸伤了。”熊赳赳扶着栏杆在那出神。
楚湛天默默侧目:“你担心他?”
熊赳赳却没注意到楚湛天的小情绪,掏出手机刷着行程表,嘴里唠唠叨叨的:“下午他还有三家媒体的采访外加纪谌的签约通告,这还能不能准时进行了?”
楚湛天却一把夺过熊赳赳的手机,举至头顶:“刚才那些股东都这么对你了,江昀枫却一句话也没有帮你解释,你还关心他做什么?”
熊赳赳蹦跶着够不到高处的手机,只好站定了仰起头:“就是因为刚才他冷眼旁观,我才一定要他参加下午的通告,你打开我的备忘录看看采访问题。”
楚湛天依言,划开屏幕看了两眼,立刻把手机塞回熊赳赳手里,拉着她的手往楼下走。
“干嘛去?”熊赳赳问。
楚湛天舌尖抵了抵后槽牙,压着嘴角的笑:“去医院慰问一下江昀枫,顺便务必让他健康的参加下午的采访。”
……
江昀枫对着镜子里完好无损的自己满目茫然:“医生,我脸上没伤?”
那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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