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有多不想看见白慕青,怎么会拿你当幌子,他当时只说自己有女朋友了,其他的什么都没说,可哪知白慕青遇见蒋宁了。”
对了,张宇这次虽然没用她当挡箭牌,上学期可是用她拒绝过蒋宁一回。
“算我倒霉!”熊赳赳摸了摸脑袋上的包。
本以为这件事就这此结束了,可偏偏白慕青那边又生了事端。
学校元旦组织冬游,她们年级去了南方一个四季如春的小镇,因为复赛的事郁郁寡欢了半个月的白慕青竟然也去了。
在熊赳赳和张飞他们在为去爬山还是钓鱼争得脸红脖子粗的时候,带队老师满眼通红的跑来问他们谁是RH阴性O型血。
同学们纷纷摇头。
老师瘫坐在那,说白慕青割腕自杀了,失血过多正在医院抢救,小镇的医院血源有限,没有这种罕见的血袋储存。
熊赳赳默默从人群后面挤出来,看不出情绪:“走吧老师,我是RHO型血。”
所有人都知道白慕青欺负了熊赳赳,被舞团取消资格是自作自受,却没想到她会这么想不开自杀。
可只有张飞知道,她们之间的恩怨,远不止于此。
他皱着眉头偷偷扯了扯熊赳赳的袖子,不想让她去。
熊赳赳对着张飞笑了笑:“走,陪着我去,我有点怕抽血。”
……
熊赳赳断断续续回忆着过去,楚湛天安安静静牵着她的手。
“你为什么要救她,她不值得。”楚湛天忽然说。
熊赳赳却像个置身事外的人:“在那个当下我只觉得她是一个需要输血救命的人,没想别的。”
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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