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道惊心动魄的雷鸣,措不及防的炸裂在两个人耳边,秦南像是条件反射一样吓得手抖了起来,托着的那块骨头也不小心掉落了下来。
熊赳赳眼疾手快的伸手抓住,却又微微皱了下眉头。
那块骨头的骨刺,深深的扎进了熊赳赳的掌心里。
“……你听,你听,是雷声,和那年的雷声一模一样。”秦南扶着桌边大口的喘着粗气。
熊赳赳赶紧把手里沾了血的骨头放在一边:“教授,雷声都是这样的,您不要想太多了,深呼吸,您这岁数不能太激动。”
毕竟七十多岁了,这么大起大落的情绪难免危险。
熊赳赳端来杯水,秦南随身带着降压药,吃了也缓和了不少。
“这大白天的怎么会打雷那?”他看了眼窗外的艳阳高照。
熊赳赳却没什么迟疑,立刻回答:“天气预报说今晚有雨,可能要变天了。”
然后,她瞧了一眼那骨头:“不好意思教授,那骨头被我弄脏了。”
秦南摆摆手:“不打紧,要不是你早就摔坏了,而且它也没什么研究价值了,我只是拿回来留个纪念,你在这待得够久了,去忙自己的事吧。”
熊赳赳确实不想在这里多待了,和秦南礼貌的道了个别转身离开了研究室。
秦南歇了一会儿准备起身把那块尾骨装回玻璃盒子里,可走近的一刹那,屏住了呼吸。
……
熊赳赳出了研究室的门立刻和系主任打了电话说有事去不了了,改约时间,然后又联系了在片场的纪谌。
“你们那出什么事了?”
纪谌那边听着兵荒马乱的,嘈杂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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