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了,熊赳赳站在原地气到发抖:“你想做什么,囚禁我?”
“不,不是的。”
楚湛天走近,熊赳赳却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眼睛里是从来都没有过的疏离和恐惧。
风怒雨饕中夹杂着救护车的鸣笛声,隐约的透过紧闭的窗户传入室内,熊赳赳冷声提醒:“白慕青刚才昏过去了,你现在该守在她身边,而不是在这和我纠缠。”
楚湛天皱了一下眉心,像是早已得知这件事,没有太明显的反应,反而急切的问着不着边际的问题:
“赳赳,为什么说我们分手了,我们什么时候分手的?你在生气对不对,气我这么久没联系你,气我乱用法术,我可以解释……”
话说到一半,楚湛天忽然毫无征兆的捂着心口跪了下来,一只手撑着地,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喉咙里溢出隐忍的喘息。
“……你怎么了?”
熊赳赳想要扶起来他,却只来得及听见他的低吼:“她醒了,她要发现了。”
话音刚落,楚湛天消失在了眼前。
熊赳赳愣在原地,满脑子都是他刚才的样子,他怎么了?
……
冯北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的病房里,熊赳赳在一旁守着,正确的说是在一旁看着窗外发呆。
“咳咳……”冯北干哑着嗓子:“照看病号能不能带点感情,怎么还开小差哪。”
熊赳赳收回视线,起身给冯北倒了一杯水:“你算什么病号,只是惊吓过度昏了过去,医生都懒得给你开药,说睡一觉观察一下就行了。”
冯北喝着水,眼神闪躲的偷瞄了熊赳赳好几回,挣扎许久才吞吞吐吐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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