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摔的。”
熊赳赳用应付同事的理由想搪塞过去,但显然秦南没这么好对付。
“摔的?”秦南老花镜的镜片把他的黑眼球放大了不少,整个人看着既古板又严肃。
“我真是摔得,您也知道我晚上爱熬夜,这不脑子一昏,上班的时候从楼梯上摔下去了。”
“这种谎也敢撒,我看你摔得是脑子吧。”秦南毫不客气的揭穿:“你脸上的伤分明是被打的。”
熊赳赳和秦南的对话无时无刻不被关注着,研究室的师哥师姐们耳朵竖的跟个天线一样,生怕漏一点八卦。
“教授,我可是上过好过多次新闻的人,您给我留点面子行嘛。”熊赳赳低声恳求着。
秦南叹了口气,见熊赳赳也不主动提今天她来做什么,猜着大概是不方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
“中午留下来陪我吃饭。”
“好的,教授。”熊赳赳立刻答应了下来。
等午休时间所有学生一走,秦南才又来搭理熊赳赳。
“说说吧,什么事?”
熊赳赳左瞧右看,确定研究室真的没有第三个人,才开口:“教授,您说过神龙是检测不出血型的,确定吗?”
“这我不能确定,毕竟血型检测还是要提供血液的,但迄今为止,我也只接触过你这一条新鲜的神龙,”秦南十分严谨的说。
“教授,我不是神龙。” 熊赳赳皱起眉头:“还有,您这是什么词,什么叫新鲜的神龙,难道还有不新鲜的神龙吗。”
秦南提醒道:“有啊,那块神龙尾骨不就是不新鲜的吗。”
见熊赳赳对这个称呼不是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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