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要这样,这院子里的人是干什么吃的?统统都该打板子!我看你就是存心想冤枉漪兰!”
楚美兰的亲娘刁氏闻言,立时哭着去抱楚弛的腿,“相爷,漪兰的脸都成这样了,怎么可能存心冤枉人?求您给她做主啊!”
从前,这三丫头唯一的长处就是脸,如今竟成了这样,楚弛也正心烦气躁,闻言只发话,“先叫大夫来医治!这院子里的人,统统拉出去打板子!”
房中丫鬟们一听,立时跪下求饶。
楚美兰哭的就更大声了,“不管她们的事,就是楚漪兰……”
“够了!”
楚弛怒道,“凭空冤枉人,连点证据都没有,你莫不是也要挨板子?”
楚美兰这才不敢嚷嚷了。
楚夫人抬着下巴道,“明儿我等还要入宫参拜贵人,该请大夫便去请,不要再吵。”
说着便与夫君一道出了门。
身后,楚美兰满腹委屈无处诉,只能一头扎进刁氏怀里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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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离开,姜夏也没兴趣再听听墙根了,只好奇的问山君,“你是怎么办到的?”
山君美餐一顿,满足的舔着爪子,“分身术罢了,简单。”
将爪子各舔了一通,它又伸了个懒腰,道,“好了,时候不早,吾也该出去活动了。”
姜夏道,“大过年的还要出去啊?”
山君叹道,“吾的猫仔们也在等吾一起过年啊。”
姜夏哇了一声,“才来几天,你都已经有小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