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
想他宦海沉浮二十余年, 没成想居然在此等大事上看走了眼, 因着摸不准萧淮会否也会将他清洗, 战战兢兢之下,他干脆称病在家中歇了几天。
没想到, 到了第三日,新任储君居然主动上门来看他了。
听到通报,楚家众人忙齐齐整装出来迎接。
姜夏夹在一家人之间,忍不住好奇悄悄瞅了一眼,只见新太子萧淮身着四爪金龙蟒袍,头戴金冠,比起废太子萧煜,面容更加棱角分明,气质也更加冷冽。
不过,他表现的却十分和善,先温和问候了一番楚弛的病情,又道,“丞相在朝中镇守多年,辅佐父皇,劳苦功高。只不过,眼下父皇龙体欠安,孤又才上任,以前边关征战,对朝中事务多有不熟,因此,还望丞相能早些将身体养好,继续辅佐朝政才是。”
楚弛边听边在心间琢磨,对方这似乎是要同他示好之意?
心间终于有了些底,他忙道,“殿下亲自来问候,令老夫感动无以言表,今后定是竭尽所能为朝廷出力,不敢推脱。”
萧淮颔了颔首,紧接着,却将目光看向正立在厅中,掺在楚家诸人之中的姜夏。
“孤今日来府上,还有一件要事。”
他道,“昔日孤在边疆遭到暗算,九死一生,才得以回到中原,奄奄一息之际,是贵府的二姑娘收留了孤,给孤请了大夫治伤,掩护孤逃过废太子的追踪,甚至最后,还帮孤登上回京城的船。可以说,没有她,便没有孤的今日。”
这话一出,楚家众人一片震惊。
太子说得,是姜夏?
原来他们二人还有这样一番渊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