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盏幽幽地油灯在夜风里噗噗挣扎,几度都要被吹灭。
老头儿有个老伴,年纪约莫五十岁了,正在跟虞葭闲聊。
“小姑娘长得真好看呐,”老婆婆已经夸无数遍了:“今儿跟你一起的那位是你丈夫吧?”
“哈?”
“小伙子可长得真俊,”老婆婆用了平生最大的学问想了个词:“你们郎才女貌。”
只剩一间屋子,两人行李又都放一个屋,难免让两位老人家误会了去。
老婆婆活了大半辈子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一对人儿,话就格外多些,又问道:“他看起来不大爱说话啊,平日里会不会疼人呐?”
虞葭尴尬地笑了下,也懒得解释了,毕竟解释也解释不清。
索性回道:“不怎么样。”
“是脾气不大好?”
“嗯。”虞葭顺着点头。
老婆婆啧啧叹息,刨根问底:“怎么个不好法?”
虞葭想了下,胡诌道:“爱喝酒,而且一喝酒就打人。”
“哎呦,打人可不好。”老婆婆心疼:“那你怎么熬得住?”
“是啊,”虞葭说:“所以我打算一年后跟他和离,另行改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