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人呢,凡是有可疑的都撵了出去。”
虞葭点头,这事她知道。
“小姐,”杏儿想起什么,又说道:“柳娘子那边动作极快,夏日的衣裙已经做好了两套,明日一早就会送来,夫人说了,明日让你过去挑几套头面。”
虞葭无奈,她这的首饰已经都快装不下了,她母亲偏生还爱给她筹备这些。
沐浴过后,夜间就凉了下来,风从窗棂潜进来,夹杂着院子里的花香。
如今虞葭住的院子算是国公府最精致的院子,她住进来第二天,裴景晏就命人搬了许多花卉过来,每日有专人打理。
虞葭觉得,即便不出门,就坐在院中赏一天的花她都是乐意的。
“杏儿,”虞葭坐在软榻上,吩咐道:“把我中午未看完的话本子拿过来。”
“小姐,夜里看话本子仔细眼睛疼。”
“我就看一会儿,等头发干了就睡。”
夏夜静谧,院外虫鸣唧唧,虞葭趴在软榻上,就着烛火看话本。
她只着了件烟粉色的单薄寝衣,缎面的料子极其丝滑,将玲珑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许是正看到兴头处,虞葭还忍不住一只脚翘起,在半空一晃一晃的。
傅筠翻窗进来时,见到的就是这么一幕。
眼看她晃着晃着,缎面的衣料子渐渐滑下,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来。傅筠耳朵尖滚烫得不行。
他赶紧咳了一声。
虞葭下意识转头,使劲眨了下眼睛,怀疑自己看错了。
“你、你怎么来了?”虞葭起身,有点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