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引昼哪里舍得真让他干活,便只是挂了个职而已,依旧每日嬉耍地像个傻小子。
只是苦了席引昼自己,不到二十岁便操起了当爹的心。不仅日日检查功课,更是像个老妈子一样嘱咐这小子天冷加衣、生病吃药。
“殿下!”江泉清见没人理他,便停止了满屋瞎转,一溜烟跑过来,拿手蹭蹭席引昼的衣袖:“您还没回答我哪?从昨天起你就不见了,就连晚上也没回来。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小孩了?”
“……”席引昼苦笑一声,眉心微卷,微不可察地朝里挪了挪。
刚才因为怕江泉清暴露身份,他跑得太急了,以至于拉到了伤口,现下又开始痛了。
不能被这个臭小子发现,否则……
“您怎么了殿下?”
江泉清很快发现了不对劲,但看着席引昼一脸严肃的模样,又不敢直接扯开席引昼的衣服查看。
于是他东张西望后,端着一盆带血的水和一瓶治伤药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哪里来的老匹夫糟了他的狗心敢伤您?我今日便去宰了他!”
这臭脾气……
这孩子到底是在为自己担心,席引昼没忍心训他,只是长吁了口气,轻声道:“说了多少次了,你这一生气就讲粗话的毛病得改改。”
“是我自己走在路上晕晕乎乎的,落水被岸边的尖石头戳了一下,没什么大碍,再请医生重新包扎便好了。”他一把按住江泉清那蠢蠢欲动、妄图拿刀的手,好言好语道:“真没骗你。你先出去,我把医生请进来换完药后,我们就回家。”
说罢,趁江泉清还没反应过来,他突然伸手拉开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将他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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