缴纳此税,各地政府不得强求。后来,此项条款便成了一条不成文的规定,一直奉行到今天。
可问题的关键就在于,令是这么下了,地方却不一定会这么执行。地方官员接到命令后,反而暗戳戳将百姓逼的更紧了。原因很简单,究竟贫困到何种地步才算“无法缴纳”本就是个无法考量的数据,如何把握这个限度更是一方难题。有些百姓是真的交不起,有些却只是不想交,孰真孰假,若家家都去严查,势必浪费大量人力物力。
地方官拿着一份死工资,何苦要干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他们索性继续执行交纳税款的政策,要求挨家挨户都上交。末了要充给国库时,官员们又转念一想,若将收到的税款尽数上交国家,反而显得自己没有听从宣朔帝下达的指令,干脆只上交一部分,剩下的统统揣进腰包。
以前催款是为公家,现在催款却能中饱私囊。人生在世,谁会和钱过不去呢?
可怜席鸿道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心心念念为百姓开辟的康庄大道,反而成了他们最严酷的催命符。
各地百姓怨声载道,干脆瞒了新生儿的存在,宁愿自家心肝宝贝成为黑户也不愿多交这一份钱。地方官已从现有人丁中拿足了好处,心知若逼得太紧势必造成不堪后果,因此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最终酿成如今苦果。
席鸿道建国□□后,不是没想过制住此间乱象。可等自己腾出手来,又不敢轻举妄动,生怕牵一发而动全身。他只能借科举这个机会,大肆招募新的官员,试图渐渐瓦解这批老官员的权力,后又秘密下令给顾济垆,要他设法解决此事。
“苍天啊!”
顾济垆一个头胀成了两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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