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左手指指右手,奶声奶气道:“这个是先生发的教义。你若想学,拿回家去自己多瞧瞧。我们住的近,我可以教你。”
“你也知道这是先生发给你的?”学堂管事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二人身后,气急败坏地去抢小女孩手上的教义:“你别不知好歹!现在学堂本来不收女学生,是你哥哥在我这跪着磕了许久的头才给你求来的学位!你要是敢把书给这个来历不明的小杂种,我现在就让你退学!”
沈驰景梗起了脖子,灵活地躲开了,回嘴回得极快:“小哥哥有娘亲的,才不是小杂种!还有,我阿兄交了学费,这书就是我的了!我想给谁就给谁!”
那管事素来豪横惯了,今天却夺了几次都没夺到沈驰景手里的教义,恶向胆边生,抡圆了巴掌,眼见便要劈头斩向沈驰景!
“啪!”
沈驰景避无可避,吓得闭上了眼睛。没想到听到那一声响后,自己却并没有感受到痛意。
她好奇地向前看去。
只见那管事面容扭曲,以左手捂着右手,痛得直跳脚,泪花不住往外泛,直勾勾地盯向沈驰景背后:“你个小杂种,竟敢、竟敢……”
沈驰景便也扭头向后看去。
尘土满起的小路上,那小哥哥一手握了只茶褐色的弹弓,一手还勾着上面的皮筋,半弓着腰,毫不畏惧地迎回管事的目光:“只许你打别人,不许旁人打你吗?没这个道理!”
管事又气又痛,一张嘴还说不过这两个孩子,一时之间怒火上涌,顾不得手上被石子冲砸的痛意,一手拎起了离他较近的沈驰景的衣领,抬手便想打。
这么近的距离,再用弹弓恐怕会伤到这位妹妹。席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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